第(2/3)页 阿福闻言,惊愕不已。 “难道……她是别人安插进府里的细作?” 国公府是朝廷重臣,勋贵世家,树大招风,若被敌党渗透,安插细作进来打探消息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 “她不是。” 没来由的,他辨不出缘由,但心底就是笃定。 “那、那还能怎么说清二爷您提及的那些疑点?” 阿福困惑,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。 “人不会无缘无故,一夕之间就性情大变,定然有什么蛛丝马迹,是我们还未查到。” “二爷的意思是要重新彻查?那不如从她的身边人入手?” 阿福低眉,“奴才想起,探子说过杏花村陈家如今只剩一个老妪卧病在床,也就是柳闻莺原先的婆母。” “那老妪还有一个女儿,名叫陈银娣,正好在咱们公府做活当差。” 裴泽钰眼底浮现光亮,“将她带过来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 阿福应了一声,快步离去。 屋内复又重归寂静。 那厚厚的信纸被他叠齐,妥帖收好。 窗外,秋风吹卷残叶,漫天飞舞。 夕阳余晖将院落染成一片凄黄,寂寥更甚。 若能弄懂她性子转变的缘由,也就弄清了那日的人是不是她。 以及……为何她不肯承认。 公府有几处角门,其中一处往来甚少,门边堆着些许杂物。 陈银娣攥着刚领到手的月钱,刚推开门,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出来,夺过她手里的钱串。 “还不拿来!” 她的丈夫李川业在门外等了良久,拿到后在手里抛上抛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 他生得瘦削,颧骨高耸,眼皮耷拉成三角眼。 嘴角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杆,吞云吐雾的,熏得人直皱眉。 “那是我的月钱!你、你还给我!” 掂量得差不多,他将钱串往怀里塞,三角眼一翻,不耐烦。 “就这点?藏了多少?都拿出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