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得不说,秦砚眼神还是挺尖锐的。 沈明月哎哎叹气:“你知道吗,我当年准备直博材料准备了整整三个月,光研究计划就改了六稿。” 秦砚扬了下眉,回她:“那说明你能力强,能者多劳,我不一样,我属于走后门的,压力也很大。” 沈明月说了一句让秦砚差点笑出声的话。 “走后门的压力大不大我不知道,但走前门的现在有要暴走趋势。” 走后门确实是人人恶,秦砚也不敢再拿自身优势压她,认真几分。 “我其实是为了你来的。” 沈明月哼了一声,不信。 秦砚看了一眼桌上众人,没人注意两人谈话,大佬们有大佬们的话题。 于是继续道:“你以后选调肯定回黔市,你家在那儿,基层经验也在那儿,回去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 “但基层待久了容易被埋没,上面没人替你说话,干再多都是原地踏步,我现在也在方老师门下,以后咱们是同门。” “你在黔市跑调研,我在京北帮你跑政策口,你在基层攒案例,我在上面帮你找渠道往上递,一南一北正好打配合。” 故意停顿等了一会。 秦砚看她没反驳,又说:“基层最难的不是吃苦,是没人搭手,你知道一个项目从县里递到市里从市里递到省里,中间要过多少道手吗?” “到时候你在黔市基层我在京北,你一个电话过来,我这边能帮你对接什么人,你自己想想,以我在北边的人脉,你在南边的根基,这要是搭上了,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。” 沈明月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又端起来,又放下。 偏头看着秦砚那张明明很认真但就是让人想揍他一拳的脸,思考良久,然后很不情愿地在心里承认了一件事。 他画的这个饼,自己心里竟然还蛮心动的。 我真人渣了啊,竟然觉得这后门入得是真不错。 向来没脸没皮的沈明月这会儿都忍不住开始自我反省。 在既得利益面前,自己的价值观好像愈发扭曲了。 那么这算是谁的错呢? “错的不是我,是这个世界。” 沈明月低低敛眸,在沉默半天后,斩钉截铁地在心里把锅甩给社会。 秦砚还在反复的说起资源如何互补,人脉如何对接等等。 “你认真的?”她抬起眼看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