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将军醒了?奴家碧笙,是倚翠阁的清倌儿。” 她顿了顿,直视谢岱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睛,继续说道: “昨夜之事,是奴家与好友设计的。将军饮下的酒中,掺了药性温和但足以令人昏睡的迷魂符。” “奴家不愿将清白之身交给那些脑满肠肥、只知寻欢作乐的恩客,又恰好听闻将军与长公主殿下婚期将至,且…太子殿下对将军,似乎颇为关注。” 她提到太子殿下时,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。 “民女便想借将军之名,逃离此地。” 她倒是坦诚得令人意外。 没有哭诉被迫,没有强调无辜,直接将阴谋和盘托出,连同自己的动机和可能的退路都交代了。 谢岱撑着坐起身,宿醉和迷药带来的眩晕让他眉头紧锁。 他扫视屋内,自己的外袍凌乱地扔在地上。 谢岱重新将目光投向自称碧笙的女子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: “你倒是敢说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刚醒来的低涩,却更显凛冽。 碧笙在他的目光下,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,低下头,声音更低: “奴家自知罪该万死,不敢欺瞒将军。奴家知道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不会滥杀无辜。民女此举实属卑劣,只求将军…念在民女也是走投无路,给条活路。” 谢岱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膛中翻腾的怒火和强烈的恶心感。 他几乎立刻就能断定,这事背后必然有太子的影子,而这女子,受太子胁迫不假,将计就计为真。 谢岱迅速整理思绪,冷声道:“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银子,派人送你离开长陵,去一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。但…” 他语气斩钉截铁,不留余地:“我绝不会纳你为妾,甚至不会承认与你有任何关系。我心中,自始至终,只容得下一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