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明月跟着秦砚回到包间,方壑教授正跟旁边一位学者争论某个政策试点的评估指标,完全不像要散场的样子。 两人重回位置落座,除了秦老爷子多看两眼,其他人没过多注意。 沈明月看向自己那位越聊越兴奋的导师,遂偏头疑惑看了秦砚一眼。 秦砚心领神会,道:“帮你找了个合理的退场借口,不用谢我。” 沈明月没再多说什么,继续默默听着众人讨论。 两位教授正在聊最近某个部委下发的试点文件,从政策目标聊到执行层面的扯皮,又从扯皮聊到地方上的变通手法,你来我往。 秦老爷子悠悠接过了话头,从八十年代的农村调研一直讲到最近南方某省的土地流转试点。 这些话题都是复杂繁琐,且无聊的。 沈明月听了一会儿,脑子里不自觉想到陆云征和许佳玲身上。 蓦地,她听见有人拍了板。 是方壑教授的声音。 “其实秦砚的基础打得扎实,见得多脑子也活,我这边不差他一个名额,秦老师,您要是没意见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 秦老爷子笑呵呵的应了:“秦砚,以后跟着方教授好好学,别再任性妄为了。” 秦砚起身微微欠身,收敛了所有的吊儿郎当:“谢谢方教授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 方壑摆了摆手,都是小问题。 秦砚接着转身面对沈明月,伸出手,不正经的德性再次露出。 “你好,沈同学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 沈明月懵了一瞬,起身回握。 当微凉指尖相触,忽惊觉。 秦砚从社会闲散人员直接变成直博生,中间连个申请材料都没交过。 看了看秦砚那张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脸,又看了看方教授正端起酒杯跟秦老爷子碰杯的姿势,瞬间明白了。 万恶的学阀族! 自己考上京北费了多大劲,考研直博又脱了几层皮,这位倒好,坐在沙发上晃腿,被老爷子骂一顿,就来读博了。 别人是申请考核制,他是推荐制。 鄙视! 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 第(1/3)页